看不到外面什么情景。
她身边没有手机,也不知道具体时间。
郁娴拿过一旁的杯子啪一声往门边摔去。
门打开,郁娴看到穿着家居服的男人依靠在门边。
她心里突了突,昨晚的回忆突然漫上心头,她抿唇说道:“我觉得够了。”
傅斯年把水递到她嘴边,“加了蜂蜜,润润嗓子。”
郁娴抬起手就想打掉,傅斯年有预测地先一步截住她的手腕,“阿娴。”
郁娴抿唇不张嘴,傅斯年也不勉强,把杯子放到一边。
手伸进被子里去,“你是想让蜂蜜水以另一种方式?”
郁娴震惊傅斯年的流氓程度,傅斯年弯弯眉,大有一副老子疯了谁也拦不住的癫狂之态。
傅斯年轻笑:“会不会更甜?”
郁娴被他按着手动弹不得,傅斯年吻了吻她的脸颊,语气有些暧昧却没有多少温度:“所以阿娴记住我了吗?”
郁娴咽了下唾沫,她往后仰了仰,“你正常点,你让心理医生过来吧。”
傅斯年收起笑:“我没疯。”
郁娴:“……”她看了看脚踝上的链子,谁信啊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傅斯年吻了吻她的唇,“不用,我不需要了。”
郁娴张大嘴巴,一口啃上去,傅斯年太阳穴跳了跳,又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