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点了头:“行,我回去给你拿水来,你慢慢学不急。”
“嗯。”
待韩序策马离开,苏令晚偷偷看了一眼霍延正,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。
于是她自己调整姿势,夹紧马腹,眼睛看向正前方,觉得自己差不多了,然后‘驾’地一声就冲了出去。
速度极快,快到她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四月的风很温暖,但因为速度很快,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,吓得她连呼救都忘了。
直到身后突然贴上来一方胸膛,对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缰绳,又用另外一只手护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微微使力,她整个人被裹进他的胸膛之间。
上一瞬还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苏令晚,在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一刻,突然安定下来。
她乖乖地倚在他身前,直到红叶慢慢地停了下来。
耳边风声停了,周围一起都安静下来。
她慌乱的心跳和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形成鲜明对比。。。。。。。
头顶传来霍延正低沉的嗓音:“这回知道错了?”
苏令晚整个人都蔫了:“嗯!”
“错在哪儿?”
“不该使性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男人冷笑一声,原本缠着她腰际的胳膊突然收紧,让两人贴得更近,“麟哥儿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嚣张!”
苏令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太惯着你?”
一听这话,苏令晚不乐意了:“霍延正,你别给自己戴高帽子,你何时惯着我了?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凶!”
“我这么凶你都敢乱来,若是跟你嬉皮笑脸,你岂不是要爬我头上?”
苏令晚:“。。。。。。哪有。”
她说完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离得有多近?
她整个人几乎被他裹在怀里,两人身高相差悬殊,她被他裹在怀里就像整个抱着她一样,两人身体贴得极紧。
紧到苏令晚浑身都变得滚烫。
小脸红扑扑的,白皙的耳根都红了。
她开始挣扎:“你先放开我!”
霍延正轻轻勒着缰绳,任由红叶到处溜达,也没去管。
怀里的姑娘越挣扎,他抱得越紧。
苏令晚急了,这里到处都是人,随时都有人骑着马冲出来,她忙拿手去推他:“霍延正,你放我下去!”
霍延正目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