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撑着膝盖起身,一副本公主懒得跟你计较的模样。
贺锦年好笑的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袖子:“你这就不讲道理了,要哭的是你,鼻涕眼泪蹭我身上的也是你。”
“哪有鼻涕?你少胡诌,”江柒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似的,盯着他眼睛里冒着火。
“没有吗?”男人眼尾勾着弧度,语气带着轻哄,但那贱兮兮的模样让人咬牙切齿。
“没有,”江柒开口反驳。
贺锦年伸出袖子:“你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江柒气呼呼的,磨牙切齿的走过去,低头看了眼贺锦年的袖子,见什么都没有,更气了,猛一抬头:“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唔。”
就在她抬头的瞬间,贺锦年抬手摁住她的后脑勺。
冗长绵密的吻就此落下。
男人温暖的气息裹挟着她,将她动荡的情绪寸寸抚平。
像是神明在爱抚着世俗里的凡人。
这是贺锦年啊!
独属于她的神明。
“新年快乐,贺太太。”
拥吻结束,贺锦年抵着她的额头,恰逢此时天边烟花炸开,男人声响响起: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在烟花盛开的夜晚里,在夜幕微落的家门口,我与你长长久久的拥吻,向这世界宣告独属于你我的天长地久。
江柒哽咽着扎进贺锦年的怀里,在他胸膛上擦着眼泪。
临近转点,天边五颜六色的烟花此起彼伏炸开,二人在这漫天烟火中紧紧相拥,像是走过漫长时间岁月后的回首相望。
“烟花是你安排的吗?”江柒搂着他的腰问。
贺锦年恩了声。
“为什么?”
寒风微起,贺锦年拉开身上的羽绒服将江柒往里头裹了裹:“因为想告诉全世界,走向你的路,不管有多崎岖艰难,都是灿烂绚丽的,过程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”
“你这老狗,比我这纵横情场十来年的人还会。”
“是吗?”贺锦年低声笑了笑:“那你不是老老狗?”
江柒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将落在贺锦年腰上的手抽回来,落在男人胸膛上,灰色的高领毛衣被她压在掌心,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胸膛:“你有没有良心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斗嘴间,她余光扫到了掌心上的一片鲜红。
刺眼鲜艳的红色一眼就能看出来非一般。
江柒想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