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!
穿着睡衣的翟子欣歪倒在沙发上,正虚弱喊着:“吴妈……吴妈……”
孟鲸心里一惊!
“姐!”她快步冲下去,扑上前关切问:“姐你怎么了?”
翟子欣满头虚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鲸儿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痛得很。”
孟鲸慌张问:“哪里痛?哪里?”
翟子欣指着下腹,解释:“绞痛……非常痛那种——实在忍不了!”
“可能是肠胃炎。”孟鲸当机立断道:“姐,你撑住。我——我找子渊送你去医院!你等着!”
语罢,她快步跑出主宅,冲进夜幕中。
天黑无月,幸好流芳楼的走廊开了两盏小灯,她极顺利跑上二楼。
“子渊!子渊!”她用力拍门。
片刻后,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的翟子渊开了门。
“半夜三更——干嘛啊?”
孟鲸紧张解释了缘由,吓得翟子渊瞬间没了睡意,撒腿就跑下楼。
“等等!”孟鲸在后头提醒喊:“车钥匙拿了没?要开车去医院啊!”
翟子渊刹住脚,慌里慌张又跑回来,冲进房间拿了钥匙。
一前一后跑进大厅,孟鲸进屋给翟子欣取了厚外套,帮她披上。
翟子渊将姐姐背上车,发动车子往大门开。
“等等!”上楼取布包的孟鲸追过来喊:“等等我!”
翟子渊刹住车,皱眉:“你留家里!我送姐去医院就行!”
“我照顾姐会更方便些。”孟鲸坚持。
翟子渊只好打开门,让她上车。
很快地,两人将翟子欣送去人民医院急症室。
值班医生检查一番后,断定是急性肠胃炎。
“先打吊针,明早再看看情况。你们一人陪着病人,一人去楼下办理住院手续,把费用交上。”
翟子渊修长的手摸索睡衣上下,后知后觉发现没带钱包。
“姐,你带钱了吧?我——我匆忙出来——忘了带钱。”
翟子欣虚弱睁开眼,听得不怎么真切。
“怎……么了?”
翟子渊窘迫苦笑。
“这儿。”孟鲸从布包里取出一个方形小袋,塞给翟子渊,“里头有二十多块。”
翟子渊感激看了看她,捏紧钱袋奔下楼。
一会儿后,病人挪进病房,开始打吊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