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一边听他说着,一边频频点头。
做桌椅到匾牌、从屋顶到门脸,每一个细节都是古朴的设计,虽然只是黑白图也能看出档次和精致感。
宁岁拿着那张草图翻来覆去地看,眸光闪闪地看着谢崇安,带着小女人的娇态说道,“谢崇安,你怎么那么有才?在哪儿学的画图?”
“父亲是搞地质,经常外出画图,算是耳濡目染吧。”谢崇安屈指刮了下她的鼻梁,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有没有你不会的?”宁岁仰脸看着谢崇安,眉眼弯弯,“我都要崇拜你了!”
谢崇安轻笑一声,一把搂过她的细腰,凑到她耳边低声诱惑,“这算什么?你男人的会的还多,想学什么?都可以给你补补课……”
“谢老师!”宁岁一张粉脸倏地红了,“你正经点儿行不行?”
谢崇安狭长的眸子眯了眯,邪肆地笑起,“是我不正经吗?我怎么觉得是你想歪了?”
“我……”宁岁这才觉得又进了他的圈套,“我已经不用考试了,你还补什么课?”
难道不是她想的意思?
谢崇安低低一笑,将女人摁在怀里揉了两下,这女人总能有意无意地撩到他。
当真,他的好定力在她面前……不值得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