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了。”
柳岁岁这才抬脚出了客栈。
沈工臣的马车就停在客栈门口,她就像没看见一样,直接越过马车走向春杳坐的那一辆。
只是,没走两步,马车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:“去哪儿?”
柳岁岁:“坐车呀,还能去哪儿?”
“上来!”不容拒绝。
柳岁岁停在原地,气鼓鼓地想了几秒。
转身拎着裙摆‘噔噔噔’地就上了马车。
她进了马车,径直坐在一旁,将脸扭到一旁,不看不问不理。
正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的沈工臣,听到动静缓缓睁眸。
视线落在她紧绷的小脸上,平静出声:“你在和谁置气?”
“你!”马车一动,柳岁岁差点没坐稳。
她一把扶住小几,稳住身子,接着抬头看他。
还没开口,小脸就开始泛红。
“沈工臣你……”她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想想就觉得太羞耻,根本开不了口。
而对面的沈工臣并未急着出声,他身子斜靠在一旁,深邃的眼眸看着她,好整以暇的等她再次开口。
柳岁岁就特看不惯他现在这副样子。
将她看光的人是他,他却跟没事人一样,脸皮之厚,让人惊叹。
于是冷笑一声:“春杳说昨晚是四爷一直陪着我?”
“你是我妾室,你生病我陪着,不是理所应当?”沈工臣一本正经!
“什么妾室?”柳岁岁突然就炸了毛,“这里没外人,沈工臣,你别给我乱说,谁是你妾室,谁要你陪着了?谁允许你给我换衣服了?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沈工臣突然就笑了。
他勾着唇角,突然觉得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有些赏心悦目。
见他还笑,柳岁岁气急了,伸手‘啪’地一下就打在了他身上:“沈工臣,我还是个姑娘,你三番两次将我看光光,我还活不活了?”
沈工臣勾着薄唇,笑得一脸肆意,眼神落在她身上,突然让柳岁岁有种被剥光的感觉。
她一把捂住胸口,恶狠狠地瞪他:“臭流氓!”
沈工臣一点不恼。
薄唇依旧勾着,漆黑的双眸含着笑意:“一次两次有何区别?”
见柳岁岁又要炸毛,他接着道:“柳岁岁,你别太自信,对我来说,你比书桌上的公文好看不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