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,竟还没几日焐热,就这么被褫夺了?
她的骄傲这一刻被彻底抽干,瘫软在地。
任凭谁也看出来了,周武帝恼了桑家,她要再敢喊不公平,谁也不知道周武帝还要迁怒什么。
而姜知漓这个姜家后人,从证明身份开始,就要被天下人看着,看周朝皇室要如何对待英烈后人。
所以周武帝不敢委屈了姜知漓,哪怕姜知漓自已不求,他也要给个郡主的虚名。
不敢寒了天下术师的心。
“姜知漓,你可满意?”
周武帝问。
姜知漓只想守住最后两个月,别的真没想,但既然周武帝说了,她自然是,“满意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下去吧。”
众人这才告退,只是进去的时候,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,出来的时候,蔫的蔫,失魂落魄的失魂落魄。
桑青更是受不住,晕倒在地。
“青青。”
祁北臣看了一眼桑青,又恼恨的看了一眼姜知漓,抱起桑青就走了。
“桑青妹妹……”
“魏世子,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磕头道歉?”姜知漓问正要追上去逃遁的魏争鸣。
魏争鸣闻言,脸色一变,道:“你这女人好生恶毒,你都把桑家妹妹欺负成什么样了,咄咄逼人,怪不得祁北臣不喜欢你,你当自已反省才是。”
“哦?”
姜知漓一副看傻逼的样子看着他。
“若是他不肯,本国师可以派人押着他磕头,毕竟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践,”这时,国师君不言也出来了,道。
“国师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
魏争鸣大惊。
君不言道:“本国师这样做,是为了你魏家啊,你魏家素来重诺,不能因你而让祖宗蒙羞啊,你个傻逼孩子。”
魏争鸣:“……”
“罢了,我不喜欢强人所难,”姜知漓淡淡一语,阻止了君不言,道:“他打了我一掌,我日后自然会自已讨回来,你以后就会知道,给我磕头,已经是最简单的了。”
姜知漓并非人淡如菊,她只是想先完成手上的事情而已。
她不恨祁北臣和桑青,但是极其厌恶魏争鸣这种,又蠢又笨,还助纣为虐的。
“刁钻跋扈的女人,”魏争鸣气呼呼的就走了。
转眼间,宫门口只剩下了姜知漓和君不言两个人,当然还有翘儿。
“方才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