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你们在市里或者省城设一个销售点,打出你们国有农场的招牌,一准能有大的销量。”
周胜利在农场过了几个月的艰苦日子,知道农场职工的思维很多地方与农民一样放不开,说:“马省長的想法太好了,我保证明年去省城开设一个农场的窗口,今年职工还在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,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。”
几人正在往前走着,前面一个高桌的摊位后面立着一个身着翠绿长裙的少女,正在往他们这边看着。
周胜利看着这个少女有些眼熟,带着几位老同志走了过去。
“司机叔叔,你也来我们场了?”
绿裙少女认出了周胜利,主动招呼道。
听她那独特的称呼,周胜利马上认出了人,她是自己在路上碰到的那个爱哭的姑娘。
“你是林亚非?不是参加高考的吗?考上了没有?”
周胜利问道。
“考上了省里的师范大学,今天是星期天,我昨天请假回来帮我爸卖点杂粮好还你钱,晚上跟我同学爷爷的车回去。”
周胜利说道:“我早就说了,我的钱不是错,不用还。”
“这几位爷爷是省里来的?”
林亚非问道。
周胜利说:“是,他们是省里的老领导。”
林亚非并不知道他说的省里的老领导就是退下来的省级领导的意思,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:
“原来司机叔叔也是省城的,怪不得我让我爸打听你没有打听到。”
汲长海刚要说什么,周胜利拦住了不让他说,对林亚非说道:“我陪着你这几位爷爷到那边转转。”
离开了林亚非,周胜利向几位老同志和申从岳、汲长海叙述了他与林亚非相遇,并把她送到县城,给她买文具的过程说了一遍:
“我担心再不走她会吵着要还钱。她家太困难了,一块钱的塑料文具摔碎了都没有钱买,考试期间两人合住的房间没有了她就没有钱住。我当场长的,职工穷得连孩子参加高考的费用都没有,还有什么脸要人家还钱?”
陈司令夸奖道:“你是个好领导,如果在部队带兵也是个好干部。部队当干部的,就是要平常吃苦在士兵前面,打仗冲锋在士兵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