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不公,便只能怨自己无能罢了。
“好,好,好。好一个‘奉陪到底’。”韩知允点了点头,气笑了。
随后,拿着手机给家里的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,“爷爷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跟霍家取消所有商业合作。对,就现在!”
电话那头的韩家老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,只见韩知允挂断电话,得意洋洋的朝霍池谦挥了挥手机,“池谦,给你半个小时,你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说着,她走到霍池谦的面前,纤纤玉指覆在他衬衣领口的纽扣上,轻轻去解开,“只要现在上了我,所有的一切,我既往不咎。”
男人嘛,身边少不了莺莺燕燕,她都可以不计较。
只要霍池谦成了她的男人,那边像臭皮膏药一样粘着他的女人,统统都去死,都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