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抱住,小声的安慰:“很快就过去了,这不是还有我吗?只要你不嫌弃,我可以一辈子陪在你身边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姐,我……”
如果要表白的话,这个时机刚好合适。
可最后一句话就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面,无论怎么努力,就是说不出来。
薇薇姐抬起通红的眼睛:“你什么?”
我张大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‘我’了几声,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把那句话说出来,苦笑两声,说没事。
她眼里有些失望,不过没有说什么。
接下来,我们喝了许多酒,不让她喝,她就像一个小孩子,在烧烤摊上大吵大闹。别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,没办法,我只能把酒拿给她喝。
喝多了就吐,吐完了接着喝,眼泪打花了她脸上的妆容,显得那么落魄狼狈。
喝到凌晨四点多,薇薇姐不省人事,软软的趴在桌子上,嘴里一直骂着堂哥是畜生。语气里面,包含着浓浓的恨意,她不止一次说过,要让堂哥后悔。
那会儿我只当做是气话,一个宣泄的渠道。
最后我把她背起来,打了辆车往家里赶去。
路上,薇薇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,她身子的温度非常高,一直蹭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