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句话,应烟不可否置。
手指轻微一动,还是取消了原本的打车。
陆臣来的也很快,迈巴赫开到应烟面前,男人眉眼仍旧冷漠,却没有昨天隐隐翻涌的怒意。
应烟上了车。
车内气氛安静冷凝。
她微微偏过头,摇下车窗,零散谈话声三三两两飘进来,总算是没有之前的压抑。
陆臣视线落在她脸上,片刻后,转而看向面前的马路。
中介的电话再次打来。
嗡嗡嗡——
声音震动,很容易将人的目光就吸引过来,应烟看过两眼,垂下眼睛,说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陆臣:“那是什么样子?”
应烟一时词穷,半晌说:“我没想卖房子。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淡淡一笑,不多点,却十分的嘲讽:“都已经约人上门相看了,现在狡辩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应烟捏着屏幕的指腹发白,喉头梗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抬起目光,视线对着面前的陆臣。
“这难道不是你忽冷忽热造成的吗?”她说:“每次给人一点希望,又疏离,你把人当成什么了?还是说我应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陆臣:“我什么时候对你忽冷忽热了?”
他的态度就像是让人一拳打在棉花上,不疼不痒,应烟张了张口,什么话都没说,又重新闭了上去。
讲不通,也就懒得再费心力讲这些。
应烟没再看陆臣,低头看手机。
可能是元旦的原因,最近陆续有人在看房子,想租的很多,买的却很少,大意是还要自己做改造。
所以中介才叮叮当当和应烟确定。
应烟确定了几点,先卖后租,如果要改造,就必须买。
这一点下去,整个微信倒是安静不少。
车内也恢复平静。
陆臣却淡淡开口说:“安然的事,我已经在查了,估计过不了一段时间,就会有结果,但你也不用抱太大期望,谁都看得到她是自杀跳楼。”
应烟道:“我知道。”
她实在不想听见陆臣讲话,于是率先打断说:“你应该担心,如果这件事和你的青梅竹马扯上关系,应该怎么办。”
陆臣道:“我不会。”
应烟没吭声,陆臣偏袒任怜,不止一次两次。
信誉早就在应烟这边破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