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扭头看去,陆臣坐了起来,后背靠着墙壁,淡淡看着她。
“在我面前努力工作也不会长工资。”
应烟看过一眼陆臣,心知是自己键盘声敲的太响,把人吵醒了。
于是,她转移话题道:“你想吃点什么?家里还有粥,我又炖了点鸡汤。”
陆臣眉心微蹙,半晌说:“下碗面吧。”
应烟应声好,抬腕把头发挽起来,电脑搬到床头上,又递了一根体温计给陆臣,她秀脸乖巧温驯,薄薄流金模糊侧脸,她垂下眼认真的看着他,见陆臣不接,她不得已上了,拉开男人的衣领。
陆臣点评:“手法熟稔,你是不是趁着我睡觉——”
应烟眼疾手快,捂住陆臣的嘴,又狠狠瞪他一眼。
陆臣眼底渲染上极浅笑意,不过他没再继续开口,抬了抬下颚,“我饿了。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让应烟成功松了手。
不过她有些不放心,盯着刚刚放进的体温计,又叮嘱一句:“你别拿出来,什么温度等我来看。”
陆臣没说话,眉梢高高吊起,隐隐有些不耐烦。
应烟有时候真的觉得陆臣和小孩子很像,尤其是打针吃药方面,尤其的不耐烦。
她细细回想着人因为过敏住院的那段日子。
其实也不是很长。
但那段时间他的情绪似乎也很不好,很低沉,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住在医院的原因。
因为陆臣生着病,应烟就没有煮口味太重的东西,一碗鸡汤,一碗白粥和少量的莴笋炒肉,她端到陆臣身边,又把自己买的小桌子支起来,勉强能在床上吃饭。
用完餐,陆臣眉眼淡淡,问了公司的事。
公司一切正常。
就是中午,季文带着季姣姣来辞职,顺便见了陆父一面。
说这话时,应烟多看了两眼陆臣。
男人说:“给我电话。”
应烟拿电话给他,人没过一会,打给许助理,见状,她从房间出去等陆臣打完电话。
却没想到这个过程当中,有人敲门。
应烟走上前,通过猫眼一看,是眼睛通红的季姣姣。
她扭头往卧室一看,多少有点犹豫。
门铃声越来越大。
陆臣也听见了,走出来,轻轻扫过一眼应烟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应烟打开门,季姣姣径直走进来,不过她没有多看一眼应烟,径直走到主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