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陆谦怎么这么避嫌。
她讪讪笑了笑:“这样也行,我还以为她不会报警,那报警就好了,那就正常程序走。”
陆谦没再说什么,直接回了病房。
姜萌在他走后,捂着胸口,窒息一般的难受。
她觉得这样下去其实快不行了。
现在陆谦有多在意他那位妻子,她就有多难受,难受到无法喘息。
当初为什么要分手?
如果不分手,站在他身边的人此刻是她吧?
周亚说的没错,是她犯贱,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……
安夏半躺在病床上,嘴唇没有血色,看起来很脆弱。
陆谦陪着她,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她摇头,说:“不要告诉爸妈,省得他们担心。”
陆谦说:“不能答应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陆谦温柔握住她的手指,一根根亲吻,“等会警察会过来做笔录,安安,把你知道的都跟他们说就行了,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安夏一直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处理和贺承的恩怨,这会儿她才明白,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一定要让贺承付出代价,才能彻底解决这麻烦。
否则,她以后的日子都没办法平静。
虽然说她的伤口是自己弄到的,但她的确是被贺承带走的,还限制她的自由,不让她走。